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鄢烈山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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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方方:我为什么要为柳忠秧“站台”  

2016-06-12 11:43:00|  分类: 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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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答方方: 我为什么要为柳忠秧“站台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鄢烈山

终于写完两篇长稿,有闲心来回答方方同志对我的质疑了。

我写的一篇是关于以色列之旅的,为此把《圣经》特别是《新约》四福音又读了一遍,有几段语录印象尤深:《马太福音》说“你们不要论断人,免得你们被论断。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,也必怎样被论断。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,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。”这种观念被众使徒反复强调。

另一段语录,耶稣诅咒言行相背“假道学”的文士和法利赛人“有祸了”,也诅咒道德优越性超强的“真君子”法利赛人的灵魂不能得救:“耶稣向那些自以为义而藐视别人的人讲了这比喻:‘有两个人上圣殿去祷告,一个是法利赛人,一个是税吏。  法利赛人独自站着,自言自语地祷告说:'上帝啊,我感谢你,我不像别人勒索、不义、奸淫,也不像这个税吏。我每周禁食两次,凡我所得的都献上十分之一。 那税吏远远地站着,连举目望天也不敢,只捶着胸,说:'上帝啊,开恩可怜我这个罪人!' 我告诉你们,这人回家去比那人倒算为义了。因为凡自高的,必降为卑;自甘卑微的,必升为高。"(《路加福音》和合本第18章“法利赛人和税吏的祷告”)

我写的另一篇游记是造访胡适故居的,因此把胡适的经典语录,如“大胆的假设,小心的求证”,“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,有七分证据不说八分话”,“做学问要在不疑处有疑,待人要在有疑处不疑”等等又温习了一遍。比起鲁迅的刻薄多疑,我当然更敬佩胡适的“温良恭俭让”风度。鲁迅那么多次地攻讦嘲讽他,他并不还击,鲁迅死后他还劝阻苏雪林贬损他,并为鲁迅“歌功颂德”。

圣徒的教诲我这辈子做不到了,胡适的榜样也学不来,所以,我还是忍不住要在这里“答方方”。只是尽可能温和客气些,比如,我本来想痛驳方方的,改题为《我为什么要为柳忠秧“站台”》,就是取自我辩白的防守姿态,尽力避免攻击性。

 

6月2日方方微博,“方方:回复@童志刚编辑:(鄢为柳)站台站到这地步,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
我搞不准“站台”的含义。查“百度百科”条,说是台湾选战用词:“在台湾参与民意代表、县市首长及地方议员选举的候选人,会举行各类竞选造势活动,前任或现任‘总统’、‘行政院长’,政坛大佬,及其他知名人士到场为候选人助威,则为站台辅选。而其他知名人士到场为‘总统’候选人助威造势的,则称站台背书。但两者统称站台。如原本亲绿的美女作家兼主持人吴淡如,已确定在‘三八节’为马站台,就属站台背书。”

——嘻嘻,原来“站台”是中性词,比鸡鸭“坐台”、“出台”文雅多了!方方同志发现我在自媒体上转发了好几条柳忠秧的诗文,还同他一起开会,照相,“站台”的铁证如山嘛!

我不能抵赖,好像也不用抵赖。幸好我不写诗,真的不懂诗,没有给他写过诗评,只是“转发”而已。如果他是写杂文和时评的,要我写推介语和褒奖性评论,我多半就写了。这些年我勉为其难给杂文和时评界的作者和丛书写序,大约有一二十本(种)了吧,一半印出来了,一半出版受阻;至于写“书腰”推介语或挂名“联合推荐人”,那就记不清有多少本(种)了。这些东东,“当然”多半是吉利(激励?)话。情面难却,人情还是要讲的,报酬嘛我还真没想过。想的是多年前,曾卓、牧惠、严秀、何满子等前辈也曾为我写序或荐文,奖掖我,我只当是回报他们吧。

说到自媒体“转发”,转得最多的是江西某县作者岩泉的,我觉得他的讽刺诗写得好。我想,他把版权免费给我转发,我应该感谢他呀。他的政治观点我倒也不一定都认同,比如我们对毛的看法很可能大不同。

我为什么要转发柳忠秧的东东?有人情,有同情,还有几分佩服。

先说“人情”吧。我们同是“南漂”的湖北老乡,同住在广州的“五羊新城”,同是这个社会不待见的边缘人,偶尔参与他的饭局、参与他的推介会,于我这样的人是很自然的。同城林贤治先生教我敬佩,他是不参加任何宴请应酬和捧场聚会的。我没有那样惜时和洁身。但我不认为,我这就欠了“柳家的那些酒肉人情”必须还。

方方是成名的小说家,应该是“洞明世事”的人精,并不是底层穷人,不会真的认为这年头吃了别人的几顿饭,就欠了他的什么“酒肉人情”。她可能是汲取“方柳之争”官司败诉的教训,不便说我是被柳忠秧“搞定”(收买)了,而采取这种委婉的表达吧。扪心自问,毕竟人熟了,有时候帮他转发一点不违心的东西,是有人情的成分在里面的。明代“异端”思想家李贽桀骜不驯,却也认同道家的“和光同尘”呢。

顺便说一下,广州民办信孚教育集团的前老板信力建先生,我“欠”他的人情是最多的。1982年中大中文系毕业的他,下海早,创业有成,好结交天下朋友,人称“信陵君”。在广州,我吃他的“酒肉”最多。举凡南来北往的文化名人,他在珠江边的游艇会所第15楼招待,总邀我作陪,而我只要在广州就会欣然赴席。去年最后一次聚餐是招待戴晴女士,我人在新疆未能参加。更有,他每年都会出钱组织境外游学,我不是参加最多的,但随他境外游也有三次之多。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他的,都没有想到应该写篇文章吹吹他(好像在哪里发过一篇关于信孚集团的书评吧),倒是他在凤凰博客里常转发我的文章。现在他失去自由近10个月了,听他的律师陈有西先生说,没有什么大问题,他现在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也还不错。我希望他能早日恢复自由,还敢不敢当“信陵君”无所谓了。

再说“同情”。

原籍湖北的柳忠秧,北京风波那年20岁,天网恢恢,后来与熊召政、野夫关在一个地方。再后来,熊召政经商发了财,回归文坛,回归官方,现在成为与方方平起平坐的湖北省文联主席;野夫兄经商、写作,一直坚守民间立场,文学创作成就斐然,并有电影作品上映;而年轻些的柳忠秧,跨出校门就只有沦落江湖,流浪到广州,听说拉过广告、开过广告公司,我熟悉他的这些年,就是一卖文为生的“无业游民”。

人各有志,各有各的禀赋,各有各的机遇,因此各有各的活法。只要不害人,都无可非议。我想,不要说像方方那样贵为正厅级湖北省作协主席、有省文创系列高级职称评委会主任、长江文艺杂志社社长兼主编的官方显赫地位,柳忠秧就是像方方那样享有专业作家或事业单位职员的稳定收入,他也不用卖文养家糊口,而可以专心写传世之作吧。

这几年他主要靠撰写所谓“城市文化主题词”(地方性旅游推广语)谋生。我替他着急:要相关城市采用他的创作,并光明正大地承认他的创作权益,他才有钱挣呀!

做这种事丢人吗?一点不丢人:买卖自由,公平交易。并不比为企业写什么“报告文学”丢人,也不比为老干部或富人他爹写传记丢人,至少不比专业作家奉命写主题先行的歌德文章和抄什么讲话丢人。

“文起八代之衰”的韩愈为了挣快钱,写家属定制的歌颂死人功德的“谀墓”文章,有文学史常识的人早知道。我是最近写胡适才知道,他当年为挣钱在上海滩给商店写广告,真是卖力又肉麻。怎么未闻人们非议这一点呢?鲁迅一直盯着他骂,好像也没有骂这一点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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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方说“柳忠秧的颂诗媚词写得也够多(那时候鄢的公共知识分子立场呢?)”我觉得为了生存乃至为了发展,写点“颂诗媚词”也无伤大雅。方方当然读过《古文观止》和《唐诗三百首》,知道李白是如何拍韩朝宗(“韩荆州”)和杨贵妃马屁的;也知道杜甫为成名给唐明皇献“三大礼赋”,以及如何被节度使严武包养多年的。这并不减“李杜文章在,光焰万丈长”。就像方方如果像莫言、陈忠实一样有不朽佳作,她拿小说版税同时领政府工资,当官家的作家主席、杂志主编算得了什么人生污点呢?

言归正传,下面说我对柳忠秧的佩服:他写这些商业性的以挣钱为目的定制文章,并没有丧失一个文化人良知底线。

《哭长江》这样的题目,一看就合我心意,长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。所以我要转发。

他告诉我为南水北调工程写诗,是应湖北省有关方面之约写的。我说,我们江汉平原的人恨透了这断子绝孙的工程,搞得我沔阳老家原来的湖区现在要打井喝水。他说,您仔细读一下,我写的是湖北人民在南水北调工程中的牺牲呀。这是委婉地鸣不平,可以吧。

方方在微博中示众性地嘲笑的两段(首)柳诗,恰恰是我最欣赏的。

方方2014年5月25日23点33分写道: “国民党共产党,开天辟地。讲习所黄埔军校,众志成城。/陈独秀孙逸仙,国共合作。蒋中正毛泽东,兄弟并肩。” 当我看到诗人的重要诗作里有这样的诗句,我真的觉得省作协不能推荐这类作品去中国作协参评鲁奖 

而这几句话,在8年前能发表出来都很不容易,也只有在广东才能发表出来;要是在湖北,在这几年的广东,报刊几乎没有发表的可能。

柳忠秧喜欢吹,不知是他的江湖气使然,还是从李敖学的自我推广策略。那几年奉人便讲,《广州日报》编辑如何因这几句话不肯发表他的《岭南歌》,他如何生气,转而给省人大的杂志全文发表了;他的《岭南歌》报名应征,作为广东代表性的文化成果参加上海世博会广东馆的展示,而审查组有些人因为这一段不同意《岭南歌》入选,他如何请中大的黄天骥教授出鉴定意见,如何找省出版局和省委宣传部的领导评理,终于同意不删这段而通过。

诗艺高低我不懂,政治分寸的把握他是敏感的有底线的。

我佩服的是,他的《岭南歌》对南粤大地文化承传有相当的知识。写到200多个历史人物,诗人张九龄、学者陈白沙我知道,还有些人物我根本不知道,同是到岭南那么多年

     我说他“歌功颂德”,他说,我只写死人,不写活人;现当代人物主要写创建民国和抗战的英雄;“天地翻覆慨而慷”之后只写了两三个相对开明的广东领导人。我想,这就守住了底线,可以了。

    

 既然省长卢瑞华挂帅的世博会广东馆筹办小组,审查通过让柳的《岭南歌》,作为广东的文化精品向世人展示,还请他到现场朗诵,当然意味着广东官方对它的认可。可是,同样是官方性质的广东省作协,省内评鲁迅文学奖(诗歌类),却根本不理睬它,而将奖给了远不如它有影响、很难说比它优秀的什么诗歌作品。柳忠秧不服气,觉得受到了有意的排斥,而给省委书记胡春华写公开信,发发怨气,我觉得完全可以理解。我转发他的公开信,被方方再三用来证明什么。能证明什么呢?你可以不在乎奖不奖,他在乎,要讨公道,有问题吗?

    

6月2日,柳忠秧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方方败诉判决的新闻出来,我想看看这回方方在微博上怎么反应。结果看到她又在那里贬损柳忠秧的长诗《向阳湖的历史天空》。她写道:“在不少人说,你应该把柳忠秧的诗贴上来。好吧,请朋友帮忙找了几首,我自己看时几乎笑场。就挑两首吧。据说是柳忠秧的新作。不知道这组诗,柳忠秧的专业追捧班子有没有继续撰文追捧。城外呀城外(向阳湖的研究专家),这这这……不会是你专门请去写的吧?附《向阳湖的历史天空》(节选)。

    

方方不是写玄幻小说的,好像听说她是“新写实主义小说“的代表作家之一,而且是一直是主席、主编之类的官儿,政治上应该不会很天真,不会对现实舆论环境完全无感觉吧?

所以我在这条微博后,随手写了140字内的跟评:“在我看来,方方的全部创作加起来的价值,抵不上柳忠秧这首《向阳湖的历史天空》(网上应可收到全诗):文革时期全国五七干校那么多,仅一‘向阳湖’干校成为全国重点保护文物,这对于抵抗有意遗忘文革历史关系重大。柳忠秧此诗用力甚勤,有专章写到十一文化名人死在向阳湖。在当前舆论环境下殊为不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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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的真实想法。俗话说“物以稀为贵”,经济学上叫以“稀缺性”、“可替代性”来定价。我的这个结论当然是从作品题材和内容的稀缺性来说的。老实说,在当下,为文革题材写长诗,还能在报刊上发表,并且有的段落上了北京地铁四号线的宣传牌,真是很了不起。能让这样的话题引起争论也是贡献。方方那些作品,在我这个写时事评论而侧重公共生活视角的人看来,可有可无,同类题材多的是作家在写。事实上,这么多年,从我在湖北到现在,就没听谁说过方方的什么小说你一定要看呐。

当然这里有我的个人偏好,我关注这些政治性话题。方方扒出的我与柳忠秧坐在一起开会的那张照片,就是他把《向阳湖的历史天空》片断忽悠上北京地铁四号线后,在南方报业隔壁酒店开新闻发布会时拍的。

我真的很佩服他在当下能写“五七干校”,不久也去向阳湖考察,写了篇长文发在腾讯《大家》频道我的专栏里。(《向阳湖的文化种子》http://dajia.qq.com/original/category/yls160131.html主标题被改了,我能体谅编辑的苦衷)

 

自媒体时代,人人都可以在网上发言,一些人没有自知之明,“看人挑担不吃力”,很轻薄地嘲笑人。方方为什么会这样轻狂地否定和嘲笑别人呢?托尔斯泰小说写得好,他狂损莎士比亚的戏剧。柳忠秧肯定不是莎士比亚,但愿方方是托尔斯泰,有张狂的资本。

    

 说了这么多柳忠秧的好话,就算,我在为他“站台”吧。

 其实,我并无一文说他有什么了不起,在某种意义上我们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,我对他的同情成分更多些。以后,我要更多地转发他的“城市文化主题词”,给他做免费广告,买不买账在别人,反正我也就是举手之劳,只要我朋友圈的朋友不烦。

    

 但请记住,我一向只就事论事,只对自己的观点负责,不对任何人负有政治或经济的担保责任,柳忠秧是柳忠秧,我是我。

    

我这样回答方方同志,可以了吗?

其实,我不在乎方方怎么看我。“中国逻辑”,动机论、诛心说,阴谋论,我早就麻木了。即使我犯罪了,请放心有官家管。我知道自己多少年来都被盯着,有人巴不得我行差踏错落下把柄。我只在乎,关注我的读者怎么看待我。这篇“答方方”算是给他们的一个解释吧。


    

提醒一下方方同志,你写道:“这回鄢烈山从政治上来诱导他的朋友。不亏读过大学中文系,真聪明!老实说,万一鄢烈山把我弄成个抵制‘抵抗有意遗忘文革历史’的人,呼些他的朋友前来围攻,我还真吃不消。所以,我得支持鄢烈山的这个观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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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鄢一向单打独斗,你看我的原创微博,都是自说自话,从不@谁。你作为长江文艺杂志的社长,有责任管教好你的部下,让“长江文艺”的官方微博,不要跟在你的个人微博后面,为方柳之争呐喊。“长江文艺”官微,与“长江文艺杂志编辑丁东亚”等个人微博还不一样。是不是?

    

最后我声明:我本来是就是论事,与方方同志谈法律与规则的(见2015-11-12我的新浪博客《方方的微博违规, 为何说比柳忠秧“跑奖”更严重》   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67a62230102wafe.html),现在却被方方同志牵着鼻子走,谈论柳忠秧的诗歌并自我洗地,可悲呀。以后,与方方有关的,我什么都不谈了,免得浪费时间。

拜拜!今天吃过中饭,我就要飞陕北听酸曲去了。

2016年6月12日上午

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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